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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下已经蓄了一小滩血渍,立即将一直候在屋外的直子招了进来。

  “她怎么还在留血?”

  直子不敢看男人的眼眸,垂首应答,“还是因为……再次撕裂同一处,所以血量较大。我回头开副药,煎下吃了,很快就能止住。”

  “没有外用药止血么?”

  直子身子一抖,头垂得更低,“有,有,已经上过了,但是刚才……小姐奔跑时,可能用力过猛又拉伤了。”

  “没有其他问题?”

  “这,小姐在之前的伤病中,本就气血双亏,还未完全调养好,这回又行房过度,恐怕需要更多的时间将养,不可再,再过度。否则,将来可能……”

  “可能什么?直子,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他抚过女孩一头冷汗,小手都冰凉一片,在这盛夏的气候里,实在不妥。

  “殿下,小姐年纪尚小了点儿,在那方面仍需循序渐进为宜。切忌,舍本逐末。否则,将来若想要孩子,就很难了。”

  孩子?!

  他看看怀里的人儿,直觉得她还是个孩子,哪有能力去再生养一个孩子来折腾?!就她一个,他都快伤透了神,再来一个还不摘了他的命去。他自己还正值壮年,可不想自寻末路。

  “行了,你下去煎药,快点送过来。”

  他摆摆手,屋里人都退了出去。

  盯着人儿瞅了半晌,脑海里突然窜过一个念头:他与她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儿?

  不,他绝不能允许再诞生一个小杂种。荻g未来的亲王嗣子,必须是拥有浓厚的东晁皇族血统。跟出云的婚事,早在母亲在世时,就已经定下。他的孩子,也只为出云所出。

  可……

  若是像自己这般,倒也无妨;若是像她那样的野丫头,真会气得人头疼死!

  不不,他和她,绝不可能有孩子!

  ……

  直子回到典药司,心下仍惶惶不安。

  这次她虽没察验女孩的身子,可在女孩冲进亲王卧室时,看到x口绽露的一截肌肤,直觉这一次的伤,比前两次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那个男人明明伤害在前,事后却又如此宝贝那女孩,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这皇家的人,个个深不可测,x情古怪难辨,当真是伴君如伴虎啊!她虽有幸考入典药司,却并不想像其他医女般,借机攀权附贵,只渴望……

  “直子,你又从荻g回来么?”

  “是,大药师。”

  “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未料大药师竟然将她带到了一个人面前,那人一身华服,裙角堆绣着令人炫目的金绣银纹,美得不敢直视。

  “直子,本g只想知道,亲王殿下对那亚国女孩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直子吓得头嗑落地,颤着声答,“回公主殿下,今日卑下是为那女孩看伤,伤情,十分严重,听伺候婢女说,一直流血不止。”

  “既然亲王殿下对那女孩一点不好,那为何还要大废击章地请g中的医女看诊,而不是随便叫个民野乡医瞧瞧就好了。”

  直子浑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