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大理
  林毅离了天龙寺,断然拒绝正在寺外等着,欲同自己往姑苏燕子坞一行的鸠摩智,笑话,自己与那慕容博是什么关系,不杀了他全家已算得上宅心仁厚,现在自己还得去看他,这是什么道理?

  不过,话是这么说,可事也不能这般做,真要杀了慕容复,那慕容博还不发疯了去,自己能在他手下苟活几年,隐忍爆发,让他吃了大亏,换做他这等小人,未必不能如自己一般隐忍,想到此处,心中却是有了些计较。

  告别鸠摩智,领着刀隆堂一行人,顺着官道往大理走,不得不说,这段氏对大理还是不错的,每年国库里的银子也不多养兵将,全用用来修路补桥,与自己在江南各省做的事差不多,难怪在大理如此的人心,三言两语就能将那些闹事的百姓说回去,自己虽然有些暗示,可以袁大牛的性子,难保不给段正明再下什么绊子,不过这可不是自己的事,只要在最后保住袁大牛一条命,其他的任他去闹,胜也好,负也罢,等事儿弄完了,可不好留在这继续办替自己办事。

  “我既然不是那家主,为何还操着这般心思?”

  林毅低头沉思,不可得,长叹一声,拍拍坐下的马,说道:“你驮着我,想必也是难受的,可真要放了你,你又该如何?当下去了马鞍嚼子,拍拍马臀,大喝一声,将马惊走。林毅跃上枝头,运起轻功,往大理奔去,身后的刀隆堂,谁还想管他。

  不说林毅,且说侍剑,前些时候才到了大理城中,尚未去找木婉清,便被一人拦住,侍剑定睛一看,这人正是钟万仇。此时他倒是颇为狼狈,帽里插着草,衣上沾着泥,脚上的鞋也烂破了底,比那丐帮弟子也惨上几分。

  侍剑颇为惊讶,想不到能在此处遇上钟万仇,来不及行礼,却听钟万仇问道:“你...我总算能再遇上你了,你...你...”

  侍剑瞧他极为激动,连话也说不完整,拍了拍他的背脊,扶着他倚在马背上,说道:“钟谷主别急,慢慢说。”可钟万仇咳的厉害,自己又牵着马,实在不好说话,便找了一处客栈,让小二栓好马,自己替钟万仇叫了一壶茶,等钟万仇舒坦了,这才问道:“看钟谷主的样子,显然是几天没休息好,不知万劫谷出了什么大事,能让谷主如此狼狈?”

  钟万仇听了这话,暗暗有些难看,难道还能开口说自己是向单独见侍剑一面,这才从万劫谷偷偷跟着侍剑,在无量山下等了一天,还跟着侍剑与他主子两人到了天龙寺外,守着侍剑骑的马,再抢在侍剑前先到了大理城?这种事好说不好听,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做人?钟万仇讪讪一笑,道:“没...没事儿,我就是,就是想见姑娘一面,没别的事。”

  侍剑暗暗起疑,这钟万仇在大理武林中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哪会为了见自己一个婢女一面就弄得这么狼狈?这话也不说出口,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闲话,三说一问,暗中将钟万仇来大理的事情问了清楚。

  据钟万仇所言,那日段誉被救起之后,林毅与枯荣大打出手,招式精妙至极,钟万仇想找自家夫人来一起共鉴武学,不想却见着那段正淳正从自家夫人的房里走出来,当下又羞又怒,恨不得杀了那对奸夫****,可转念一想,却毕竟夫妻情深,对自家夫人真爱泣血,实在下不得手,便是此时,那段正淳也看见了犹豫间的钟万仇,拔腿便走,钟万仇追赶不上,与甘宝宝大吵一架,离家而去,便等了段正淳回大理,自己来杀他泄恨。

  说道伤心处,钟万仇伏在桌上呜呜大哭,更甚当日独自啜泣之时。侍剑看周围的人看着钟万仇发笑,忍不住皱起眉头,那些酒客闲人见钟万仇越哭越伤心,也不客气,张嘴就骂“****、懦夫”,吐不出几个好词,就是侍剑脾气好好,听了这些闲话,又见钟万仇哭的难过,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