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鼠狼动,四方犬兽,均是心腹患2
;“没事……我下次会更小心……”

  胜南因为吟儿这样谦逊的语气愕然,继而笑着赞她:“你方才用剑自救的时候,速度很快啊。”

  吟儿也放松了心情,露出微笑:“那是显然,我是剑圣。”

  换作从前,为了剑圣这个位置,宋恒会和吟儿争论不休到面红耳赤,可是现在,宋恒彻底目瞪口呆——何以方才林阡和凤箫吟的刀剑一后一先,接替得如此天衣无缝,又稍纵即逝!玉龙剑,终于又输了一次……

  凤箫吟拾起地上的暗箭:“还好这次冒险没有白费,我们一直在等它……”

  箭上原本插着一张纸,吟儿还未看完,就大怒要撕,胜南急忙制止,吟儿气道:“他们凭什么说这种大话?!七月十九,抗金联盟绝迹夔州!”

  胜南仔细观这利箭片刻,压低了声音:“这一回在白帝城潜伏的果然不止黄鹤去,金北第三也来了……”

  “这兵器?属于谁?”吟儿疑道。

  “金北第三的解涛,他的这支暗器,叫做冰山神芒。”胜南解释。

  “狂诗剑解涛?那个长相比女人还柔美的金北第三?”吟儿问。

  胜南点点头:“就是他了,解涛,终于是第一个没有沉住气的奸细。”

  宋恒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原来你们是来引奸细的?”

  吟儿嗯了一声,立刻转身旋走。

  白帝庙的上空,瞬息被乌云笼罩。

  江边的一家小竹寨,那个红衣男人并不知道凤箫吟涉险,他心里什么事情都在矛盾,他坐着,一直不停地灌酒,他对面那个人忧虑地盯着他看,那人是短刀谷的路政。

  微风轻拂,路政小声道:“洪山主,你喝得太多了。”洪瀚抒没有醉意:“路前辈怎么滴酒不沾?”

  路政低下头来:“有个故人也劝我不要再喝酒,从前我也很爱喝……”

  “故人?一个女人?”洪瀚抒继续倒酒。

  “是。”路政料到他会猜出。

  瀚抒想起了玉莲,她也曾经不准她喝酒,可是最后她骗了自己。

  “女人是不是骗了你?是不是伤害了你?”

  路政一愣:“你是说盟主骗你伤害你?!”

  瀚抒一怔:“我才不是说她……可是,所有女人都会骗人!”

  路政黯然:“不是……她虽然骗我,却没有伤害过我……”

  “你怎么知道?”瀚抒略带讽刺。

  天空一片阴霾,路政哑着嗓子:“她因我而死,我一辈子都无法释怀……”

  瀚抒见他伤悲,小声说:“节哀吧,她应该去世不少年了……”

  路政忍住泪水:“洪山主,何必以酒来折磨自己?醉看人生不是个好方法,众人皆醉吾独醒,你应该做一个醒者。”

  瀚抒哼了一声:“我不是屈原,我希望众人皆醒吾独醉。”

  路政一时怔住,瀚抒模糊地往远处看,苦涩地笑起来:“她死的那一年,我才学会喝酒……”

  白帝城内。

  夕阳西下,君前和胜南在屋顶上欣赏错落有致的房屋轩楼,君前笑着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