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_75
�事上面,也算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我同样留了一封信托胡律师转交给剩牛排,并且要求把所有手续办妥、房子已经转到剩牛排的名下之后,再把这封信交给他。手段与剩牛排如出一辙。就连信的内容都很相似。

  韩亿:

  我走了。

  房子还给你。

  申谜

  我打了一个越洋电话给国外的安琪,告诉她我要离开这个城市,不能再替她看家了,她说她会找另一个人来接我的手,并且对我表示感谢。

  “生米,你为什么要走?失恋了吗?”安琪问我。

  “不,我恋爱了。”我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走?”安琪不明白。

  别的女人因为失恋,而对曾经伤心过的地方有所回避,才会选择离开,而我,却是因为恋爱,而对带给了自己无数感动的城市进行回避,也要离开。我果然是女人中的异类。

  我无法跟安琪解释这其中的纠葛,好在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再盘问下去。

  “你要去哪里?”安琪问我。

  “先回c城吧。”我的确该回家看看我的父母了,“到时候我会给电话的。”

  “你还会回来吗?”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未来的事情,谁会知道呢?”

  虽然安琪远在国外,我在c城和在本城对我们之间的距离而言没有多大的差别,然而当我跟她说再见的时候,心里依然十分伤感。

  我向李莎辞职的时候,她有点讶异,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你想好了?”

  “想好了。”

  “什么时候走?”李莎一起很尊重别人的私生活,从来不问原因。

  “今天。”

  “不跟舒凡说再见吗?”

  “不了。”我不知道该如何跟熟饭话别,我更怕自己在跟熟饭话别的时候,他会留都不留我一下。

  “也好,彼此冷静一下。”李莎点点头,“我就当你出去度长假了,随时欢迎你回来!”

  我拒绝了李莎送我,拎着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上了出租车,朝火车站的方向驶去。路过一片草坪的时候,我看到罗兰坐在长椅上,抱着头哭泣,紫色的高跟鞋被她脱了下来,赤脚踩在地面上,傲气全然不见,落魄得像个被人赶出家门的可怜女人。

  出租车继续朝前驶,罗兰单薄的身影迅速被拉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不见。

  她在哭泣什么?是否与我有关?我已经不在乎了。

  当火车隆隆起动,带着我远离这个城市的时候,熟饭曾经说过的话在我的耳边回响:“爱情,无论是生是死,无论是争取还是放弃,无论是相守还是离开,无论是承认还是否认,这都是爱情。”

  *

  父母见到我回家,表现得欢天喜地,当我用十分严肃的语气告诉他们我已经失业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表现得有多惊讶或者不安,在他们看来,女儿有没有赚钱这件事,还不如考虑今天的晚餐吃什么来得更重要。

  就这样,我当起了米虫,每天睡到自然醒,没事就一个人呆在家里看着电视,上上网,无聊的时候,一个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