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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已经一天多没休息了,脑仁都疼,再加上吐得有点头晕,这一趟,就直接睡过去了。

  项翔守着笔记本,没一会儿就听见了虞斯言的鼾声,他瞅着虞斯言的睡脸轻笑了一下,傻小子,就这点能耐还替人讨血债。

  几个手下将车开到了某处,停了下来,然后又是一阵儿跪拜,对着尸体说了不少好话,这才一齐搬动了尸体,拿着工具下了车。

  项翔不慌不忙的打了个电话给拐子,

  “他们的车现在停在什么位置?”

  拐子说:

  “是矿山的南面。”

  这不是废话么!

  这要是项翔自己的手下,他绝对立马开掉永不录用,可这是虞斯言的兄弟,他就爱屋及乌吧。

  “你把显示的坐标给我。”

  得了坐标,项翔在网上查了查,这儿有一个矿区的煤渣倾倒口。

  整个抛尸不到十分钟,这些手下就慌慌张张的又回来了。

  车子迅启动,逃也似的飞奔。

  项翔打了个哈欠,伸手无聊的揉着虞斯言的大腚解闷。虞斯言3o来个小时没睡觉,而他是快38小时没合眼了,这没心没肺的,居然睡得这么香……

  想着想着,项翔手上的力道就重了些,抓揉得手心儿里的肉都挤变了形。

  估计是疼了,虞斯言皱起眉头,不耐的呻吟起来,睡梦中反手扇了一巴掌,项翔眼明手快,在这一掌落到他手背上的时候赶紧撤了回来。

  “啪!”

  虞斯言响亮的给了自己桃心肉一巴掌,顿时浑身一抖,眼皮子裂开,自个儿把自个儿抽醒了。

  趁着虞斯言还在迷糊,项翔先下手为强,

  “你这是做了什么‘黄’粱美梦呢,这么色,这么重口,睡着了还玩儿得这么起劲儿。”

  机灵点的说一句‘老子打蚊子呢’,这也就过去了,可虞斯言是个用不来假话的人,愣是摸了摸头,傻不愣登地说:

  “我也不记得了,怎么会这么兴奋呢?”

  他自个儿摸了两下嫩肉,自言自语道:

  “嘶……火辣辣的疼,使了这么大劲儿啊!”

  项翔强忍下爆笑,摸了摸这两天没修理的胡茬,说:

  “说不定你是在自我鞭策呢,不能睡,一定不能睡,我家木头都还没睡呢,我怎么能一个人就睡了。”

  虞斯言别了项翔一眼,凑到电脑屏幕前,

  “他们现在干嘛了?”

  项翔俯下身,用可以刮黄瓜丝的下巴搓着虞斯言的脸颊,笑道:

  “回去给王万才报告的路上呢。”

  虞斯言硬朗的脸蛋子都被项翔磨得绯红,他推开项翔的二皮脸,摸了摸烫的皮肉,

  “尸体藏哪儿了?”

  项翔把记下的坐标告诉了虞斯言,虞斯言伸了个懒腰,盯着屏幕疲惫地说:

  “再开快点啊!就等你们王老板一句话,我就能睡觉了啊!”

  项翔向虞斯言投去一个戏谑的眼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