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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不下去了,暗地里不止一次吐槽他神经病。

  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贺权只得找了神经科的同事,只说自己有点失眠,总是想着一件事睡不着觉,问问他有无解决之道。这位同事是祈聿的脑残粉,追过不少祈聿的演讲和签名,热心地向他推荐了祈聿的工作室。

  祈聿听完后,敲了敲桌子,似笑非笑:“贺先生,您没说实话吧。”

  贺权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祈医生,那哪能啊,我对自己身体不敢不当心,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祈聿没工夫跟他打太极,直白地说:“您这是心理问题,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您说话说一半留一半,我也给您治一半留一半您看怎么样。”

  48岁的中年人脑门上冷汗都下来了,他的事可不光,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他还要不要在医院混下去了,他可是还想做院长的人。

  走廊外面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事,吵吵嚷嚷的,吵得贺权更加心神不宁。

  “贺先生,您要相信我的职业道德。”

  贺权听见祈聿这句话内心嗤笑了一声,这年头谁还相信职业道德这种鬼话,尤其是他们干医生这行的,谁还不知道谁。

  他这个年纪做到副院长的级别,只靠个人能力怕是下辈子都混不到。可是自己这毛病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了,院长在退休的关口,自己是很有可能再进一步的人,因为这破狗的事已经影响自己够多了,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贺权抬起眼看了祁聿一会儿,就算眼前这个年轻的咨询师嘴巴不严,自己也不是没有处理办法。贺权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一咬牙直说了。

  贺权的老丈人是卫生局里的干部,自己在医院里顺风顺水的发展说白了沾了他老丈人不少光,自己老婆为人还算和善,并没有仗着自己老爹的地位在家里作威作福给他难堪,儿子今年也考上了本市最好的医科大学,贺权的一切在外人看来都风光幸福的很。

  可只有贺权自己知道自己的隐忍,他是个同性恋,年轻时候不敢出柜,恰逢这大小姐追求自己,而且对自己在医院的前途发展上能有很大帮助,想着自己这辈子肯定是不可能找男人结婚了,就干脆娶了她。

  后来贺权越混越好,手里资产也丰富了起来,不就起些花花心思,欲`望也逐渐膨胀了。这些年来他睡老婆就只是履行夫妻义务,按日期交了就好,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爽快过。于是他在外面养起了小男孩,和自己儿子差不多的岁数,新鲜稚嫩。虽然有时候想起来会愧疚,却还是抵挡不住对年轻男性躯体的渴望。

  现在这个男孩子也跟了自己好几年了,学艺术的男孩多愁善感,心思单纯,对他死心塌地不说,还不愿意要他的钱,一直住在自己租的那个破房子里,自己几次提出想给他买个房子住,他都拒绝了。贺权一度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爱,决心要对男孩更好一点,不经常去男孩家里。

  男孩楼上的人家养了条土狗,又脏又丑,贺权看不上眼,男孩却喜欢的不行,经常带着一起玩。

  贺权越发地喜爱男孩的真挚,某天把持不住和男孩在车里为爱鼓掌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狗也跑车上了,他正插得起劲的时候被那狗的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