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那哀嚎声比被人扼杀本身更凄惨,使人仿佛看见一颗心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着……

  这足以让人类那羼杂着铜臭和势利气息的友谊和爱情黯然失s,自叹弗如。

  前不久,他在《天府早报》上还看到这样一个新闻:

  天津永定新河大堤出现了一个怪异场面:一只成年黄鼠狼,指导几十只幼崽,跳跃防洪墙没有成功,又沮丧地结队回到田间。

  据目击者介绍:一只大黄鼠狼走在前边,其后随行数十只一路纵队的小黄鼠狼,看样子它们刚刚出生不久。队伍来到约一米高的防洪墙下,大黄鼠狼一跳,跳上墙顶,然后又跳下来,显然是给“孩子们”做示范动作。接着小家伙们一字排在墙下,都使劲地向墙上跳。但是,它们像下饺子一样,纷纷落下来。大约跳了五六分钟,竟没有一只能跳上墙顶……

  狼跟人斗智,把草帽戴在头上装人……

  羚羊被猛兽穷追,到了山崖上,两个一组,一前一后地跳过去,一个刚好踩在另一个的后背上,反弹起来,正好落在对面的山崖上,而另一个就献了身,掉进山谷里……

  类似的现象比比皆是,足以让人类对动物刮目相看。

  不但如此,甚至某些动物还具有比人类更灵敏的感觉。

  大灾难降临之前,大批的老鼠疯狂逃窜,蚂蚁惶惶奔走,无数的乌鸦烦躁地叫……而这时候的人类还蒙在鼓里,吃喝玩乐。

  马厩下的那只黄鼠狼,它祖祖辈辈一直生活在那个地主家的大院里,它在黑夜里可以从门缝溜进任何一间卧室,它可以在有人密谈的时候躲在任何一个家具下……

  它是不是真的把整个家族的事情都看得一清二楚?心知肚明?

  可是,它怎么可能通过喷出的一种气体,就让人接受它意识的控制,胡言乱语?

  老子对这个传说又相信又怀疑,很矛盾。

  使他怀疑的最重要一点就是:他没有亲眼所见。

  而现在,他亲眼见了。

  小孙突然嘻嘻地笑起来,她说话了:“我姓袁。”

  文经理和老子都愣愣看着她。

  “你叫袁什么?”老子认真地问。

  她怔了一下,似乎答不出来。但是,她马上说:“你们去看看1939年11月3r的《沟镇民众报》,那上面就有你们要找的谜底。”

  1939年11月3r?

  这莫名其妙的话让老子想起了24排4号下面的那行字。都是1939年,怎么这样巧?

  他震惊了。

  说完这些话,小孙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

  她丈夫轻轻叫了她一声:“孙丽……”

  她叫孙丽。她没有答应。

  她丈夫凑近她的脸,听了一阵子,起身轻声说:“她睡了。”

  出了门,老子对文经理说:“我去图书馆查一查。”

  “好吧。有什么情况,你立即给我打电话。”

  老子直接来到了图书馆。

  他翻找了好久,终于把那张旧报纸找到了。

  1939年11月3r的《沟镇民众报》上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