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部分
了不少。真是越描越黑,却让我佩服起他的远见来。

  我也想过我结婚时候的光景,但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冗长又乏味。新郎连面也没出,只有我不停的磕头。

  没完没了的仪式之后,我一个人坐到了床边,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妾侍,上不了皇家的玉碟。但是,现在问题又来了。

  我到底是他众多妃嫔中的哪一个?

  我虽然不是专攻清史的,但是这些还是读过些这方面的书——从来也没见过我这号人物。以我现在的水准竟然混得那么寂寂无名,真是太悲哀了。

  或者我本身就是一个淹没在历史里的小人物?

  还好,我的老公——虽然是和很多女子共同分享的——却是混的相当不错。

  这样想着,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仪式不出现,不会连d房也不出现吧。

  第一夜

  若是我苏理庭自己的身体到了这里;事情恐怕就要像韦小宝爵爷说的那样;“大大的不妙”了;但是现在没关系;我相信善玉这个才满十四岁的女孩子还是处子。

  我蒙在红盖头里气闷的要死;这应该是一种心理作用;但我还是觉得非常憋闷。

  我掀开一角;轻寒立刻说:“主子;还是赶紧盖好吧。”

  我白了她一眼;轻声说:“你去外面看看;这会儿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轻寒第一大长处;就是特别听话。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轻寒小碎步的跑了进来;我一下子掀掉盖头:“怎么样?”

  轻寒小声说:“我听到外面有几个大丫头在嗑牙子;说什么福晋;侧福晋和两个格格在和四爷吃酒;好象是家宴。我去打听了下;好象还没完;又说晚了;可能就不过来了。”

  轻寒夹七夹八的说了半天;我也就听了个大概明白。

  主仆两个对着蜡烛愣着半晌之后;我看到轻寒脸上欲言又止的神色;心下狐疑;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没说?”

  轻寒嗫嚅着说:“刚才我听到那几个大丫头编排主子。”

  我倒来了兴致。

  “是吗?都说了些什么?”

  轻寒见我没有生气;就接着说:“她们说主子进门连酒都没有摆;出手又比不上其他主子阔气;还说;爷不喜欢高个子女人。”

  我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这善玉怎么就和苏理庭长得一般高;这对古代女子来说是有点高了。

  “还有什么?”我问;用来消磨时间也是好的。

  “她们连咱家老爷也说上了;说他不过是个五品武官;怎么也比不上她们主子有背景;还说老爷是求爷爷告乃乃才把小姐塞进这府里。”

  我这下愣住了:“五品?咱们老爷是五品?”

  轻寒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是啊;前年放的五品;你就是那之后聘到这府的。”

  我还一直以为我的“阿玛”是三品;是我把朝服式样记混了。也是;若是四品以上;十四岁的女儿肯定是要去选秀的;这倒是我疏忽了。

  轻寒把这些都说了之后;看着我;似乎是等着我示下。

  我拉过轻寒的手;柔声说:“轻寒;这些都是些混话;你听着告诉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