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一肚子的辣味。

  两个时代女郎相当健谈,她看着她们和郑关昭一来一往的,谈得非常起劲,索

  性不说话。一来c不上嘴,二来没兴趣。

  郑关昭偶尔瞥她一眼,问她一句两句,她便回一句两句,绝对不多出半句。

  [又怎么了?]吃完饭,出了餐厅,郑关昭终于开口问。

  [我不爽啊,你看不出来吗?]春夏回一句粗话。

  [刚巧遇到认识的朋友,请她们一起吃饭,这样你也不高兴?]

  [我当然不高兴,你干么请她们吃饭?你又没欠她们。]

  [春夏,你别闹脾气好不好?]郑关昭简直无可奈何,[你也不是小孩了,别

  那么小家子气,心胸那么狭小!]

  [咦?]这时候就说她不是小孩了,还骂她心胸狭小!春夏抬起头,一脸诧

  色,好象他这话有什么可笑。[我胸围这么小,心胸狭小是应当的。]

  着实叫郑关昭气结!粗声说:[你就不能老实安分乖巧一次?一定要这样跟我

  作对?]

  [你就不能老实安分守己一次?一定非得这样连吃顿饭也惹些花花草草?]春

  夏反诘。

  [跟你说了,对方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有需要那么殷勤?你就从来没有对我那么谄媚过。]

  [我哪有!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春夏简直不可理喻。郑关昭好说歹说说

  到嘴巴都快干了,她还在那边挑骨头。他对她都这么小心翼翼了——他心头一惊,

  突然才出息识自觉到,他和春夏这已经[越出界]的关系。

  春夏不满的瞅他一眼,走过去,揪住他衬衫,手指点点他胸膛,仰头直视他,

  说:

  [外头的枝枝草草一大丛,型男一大堆等着我挑,我可是选了你哦,郑关昭。

  你不要太花心,不然我就休了你,把你给甩了。]

  一路吵闹过来,偶尔有些暧昧的暗潮,但两人之间从来没有像这般公开明白的

  宣言,春夏这话,不啻是一颗小核弹,震得空气轰隆。

  但这么直接明白,郑关昭一下子不能面对,说:

  [小孩子别胡说八道!]

  [现在又说我小了!  刚刚不才说我不是小孩了?我这么好这么完美,哪点让你

  看不上?你说!]

  郑关昭哪能说啊?!  就算他心中有过什么暧昧模糊的念头,他也从来没有好好想

  过,仔细去面对、分析过。他一直告诉自己春夏还是个小鬼头,就算小鬼头变成大鬼头也还是个鬼头,要他明白直接地承认他心中那隐隐、潜伏得不清不楚的游离状

  的东西,有点,呃,为难。

  [不要再闹了!]他甩开春夏的手。

  [干么?]春夏偏拽住他。[我又没得麻疯。这么大一个人,还怕我把你吃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