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58、再来
分寸,切不可落下什么把柄。到时候天下太平了,主家和苏小姐不知道会有什么牵葛,万一觉得你与苏小姐太过亲近,岂有你的好?”

  “我一个太监,连宫里的娘娘都服侍得,你讲这些未想得太多。”

  乞丐声音凉凉的,只说“你就当我多事吧。但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照规矩我们是句句都要回报的。你可不要牵连我们就好。”扭头没入黑暗之中。

  陈意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回屋里去。

  苏世黎仍沉沉睡着,呼吸声又轻又缓,显得十分安宁,仿佛世上一切纷争都不会惊扰到她。

  第二天,苏世黎醒时太阳已经在半空了,她心里一惊连忙起身,陈意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陶碗,放在火堆上,将饼煮开,拿布隔热端起来给她“没那么剌喉咙。只要到下个城镇就能吃好些。”

  苏世黎左右看看,只有一个碗,先吃了,给他留了一半“你也吃些,这一路要好久也不知道,现在也不好讲究太多。”

  他没说话,默默接过来胡乱喝了,耳根子都红起来。

  苏世黎一点也没察觉,只连声催他身起,再往约定的地方去看看,人都来了没有。

  陈意仍送她回树上去,等她藏好了,才又出去。

  等到夜里回来,却仍只有他一个。

  苏世黎显然是十分失望,她无法想像为什么麻姑、四乐和伙计们一个也没能出来,甚至……不敢去想像。

  陈意以为她会说点什么。

  但最终苏世黎只是敛了神色“我们休息一晚,明日就走。”这里不是可以久留的地方。

  夜里她很晚都没有睡,只侧躺着,盯着火堆发呆。一会儿眼中晶莹,像是有什么在闪光,但最终她没有哭。只摩挲颈间微微突起的地方,眼色渐渐刚毅。

  陈意知道那里挂着个玉佩,她上下树的时候,掉出来过。

  第二天两人很早就起身了,一路向苏世黎的老家去。苏世黎脚上早起了水泡,那些水泡,破了起,起了破,血从袜子浸出来,夜里在荒野露宿,陈意找了草药来给她敷,把袜子撕下来时她痛得满头是汗,但也没叫一声。他也不晓得,像这样明明该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怎么会有这样刚毅的性格。

  不过夜里入睡时,苏世黎突地问“是不是还有别人跟着我们?”

  陈意心里一突“您怎么这样问?”

  苏世黎说:“我们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事。不过路边有些尸首像是刚死的。”

  陈意没有否认。

  苏世黎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张浊其要做皇帝吗?”

  陈意没有应声。

  她也没有再追问,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第三天两个人仍旧早起,不过行至往县城去的岔路时,陈意突然停了下来,他示意苏世黎躲到路边的草丛里,一个人快步往前走,不一会儿再回来,脸色很不好,调头带着苏世黎往回走。

  苏世黎被他拽着,边跑边回头看,路中间倒着两个乞丐,但看不清两个人受了什么伤。

  陈意带着她走了很长一段回头路,拐进了周围的的山林,又向深处暴走了一段,才停下来略作休息。

  但就算是休息的时候,他也十警觉,一直站在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