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
�二字可不敢当,不过正在路上就听说昨儿京城里出了两件大事。一件事是四贝勒受皇上嘉奖进封多罗郡王,另外一件么就出在咱们府上,镶黄旗典仪官大人的千金进了棺材还又活了过来,人人都说是菩萨显灵啊!

  依我看呀,咱们家小姐还真是个有福之人,什么事儿只要一提雍郡王准跟咱家小姐有关。籽如给老爷、夫人请安!”

  “哼”,额娘冷哼了一声,“籽如,你践越了。”

  谁知她理也不理额娘,径直在阿玛身边坐下,“老爷,人家也是好心关心小姐,可是姐姐她。。。。。。”

  “啪~~”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摔,“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和我额娘称姐道妹,也不撒包n照照自己配不配,给我滚下桌去。还有,谁和你是‘咱们’了,你真当我们凌府上下个个都是奴才么,反了你了!就算我们是皇上的奴才,你也是奴才的奴才,也配和我们说‘咱们’?”

  “老爷,”程氏吓了一大跳赶紧拉住阿玛这个大靠山哭诉,‘你看她,我好歹是老爷的人,又是两个孩子的娘。。。。。。”

  “好一个不分尊卑的奴才!你也是我阿玛的人,我呸!不过是几两银子买来给人暖床的东西罢了,也配!两个弟弟只是借借你的肚子,有什么好得意的,竟然就抖了起来,还想爬到主子头上去。

  说到底,他们还要叫我额娘一声母亲,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也配上这桌子?让外边的人知道了,还不笑话我们凌府上连个规矩都没有了。”

  “你~~~”程氏被我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老爷,你可是说句话呀,就眼看着她这么侮辱妾身么!再不济我也……我不活了。。。。。。”

  “你当真不活了也不是件大不了的事,可是你自找的,没人你!不过就是一口薄皮棺材、几两银子破口发丧,当我们凌府出不起么。又有谁侮辱你了,‘人必先自辱而后人辱之’自己不尊重,甘往下流走还好意思说别人偏心。”

  “你你你、、、、、”程氏气极了,想冲过来打我。

  不料被我抓住,反手给了她两个嘴巴,所有人都被我镇住了。“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平日里不过是看在两个弟弟的份上,你又有些年纪才勉强叫你一声姨娘,你就狗仗人势,天天在我跟前作耗!

  只怕我那院子里的奴才也比你体面些,劝你也收敛着些罢了,还真拿自己当人了!来人,把两位小少爷带到我额娘房里,从今天起由我额娘亲自管教,省得被某些奴才搓掇坏了。”

  下人看我动了怒,马上过来把两个弟弟带去我额娘房里,连饭都暂且没顾得上端。

  “不。。。。。。不。。。。。。老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可怜可怜我们母子吧。”说完抱着我阿玛的腿就哭了起来。

  “籽如,你这又是何必呢,让你好好呆在乡下你又不肯。还是先回房去待着吧!”阿玛无奈的说。

  “站住!”,我喝道,“阿玛,女儿今天就一次把话说完。从现在起,我不想再在家里看见这个女人,今天不是她走就是我走。”我直直的对视着凌柱。

  今天不趁机把她送走,没准儿哪天就会发现我是西贝货,可留不得她,总是个祸根。

  阿玛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你身子才刚好,也不说好生养着,太肯动气了些!一场病下来身子清减了不少,这脾气反倒越发见长咯。罢了,送程夫人回乡下去。”

  “老爷~~~老爷~~~~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