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
�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哎,哎呀,我的头,我的头好晕!我空虚,我寂寞,我冷!敞开你宽广的胸怀,接受我吧!eon,baby!耶!”比蟑螂还顽强的叶飘零,此时已搂着梦魇的纤腰,以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大无畏精神,再次向着那“祖母老妈妈峰”进军‘‘‘‘‘‘

  “那里更暖和些!”笑吟吟的梦魇,似是不经意地扬了扬拳头。

  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嚷,“杀”红了眼的路樱、小芳和小翠,立即将矛头指向他,抓头发,吐口水,拧耳朵,捏鼻子,擂胸口,踹小腹,踢‘‘‘‘‘‘

  月光依然温柔,抚摸着四个痴狂的家伙,并没有遗弃他们。

  梦魇冷冷一笑,望着皎洁的月亮,幽幽叹息:“多么美妙的月夜‘‘‘‘‘‘它蕴涵的巨大能量,只有白痴才不懂得好好利用。”盘膝而坐,宛如老僧入定。

  翌日清晨,一觉醒来的叶飘零,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也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望了望四周,居然已在卧室里,连衣服也换了,还盖着被子。

  他疑惑不解:究竟是谁把自己拖回这里的呢?昨天晚上,不是一直躺在沙滩上,被疯狂的路樱、小芳和小翠折磨吗?为什么?!!她们又在哪里?

  忍不住大声叫嚷:“路樱,你死到哪里去啦?!!还没死的话,就快点进来吧——哎呀!”

  “路樱妹子体内的‘月之精华’,还没有完全消化,在熟睡着呢!小芳依然醉醺醺的,小翠喊头疼,都在床上躺着。”梦魇笑吟吟地走进来,左手拿着一个粉红色的盒子。已不再是原先贝壳r罩海藻裙子的装束,而是穿着一套便服,显得清丽脱俗。

  “哦。你还没走啊!”叶飘零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稍微动一动,殷红的皮肤仿佛就要撕裂,额头上立即冒出豆大的汗珠,将胸前的衣服也滴湿。

  他强忍住不叫出声。不是他不想叫,而是嘴巴稍稍张大,就痛得要命。昨晚,路樱拧了他的耳朵,又踩着他的脖子,扯着他的嘴巴,往两边一个劲地撕——宽了好多。

  “你、你来干什么?”他一字一顿的,很艰难才说出这句话。汗珠冒得更厉害了。

  “你看看你,一点都不爱惜自己!流了这么多汗,不及时擦干,很容易感冒的。你行动不方便,让我来帮你吧。”梦魇呵气如兰,将盒子放在一旁;拿出一条手帕,温柔地为叶飘零擦去脸上的汗,还时不时轻轻地吹口气。

  尽管手帕是由非常柔滑的丝绸做成,一碰到叶飘零那伤痕累累的脸,立即痛得他龇牙咧嘴,眼泪混着汗珠洒落。但梦魇的殷勤劲,令他心头泛起一阵感动,不忍心阻止——痛得也开不了口,只盼望她适可而止,好让自己得到解脱。

  “哇,你的汗怎么越擦就越多呢!要加把劲才行。忍着点,我会轻轻的,柔柔的‘‘‘‘‘‘”

  “‘‘‘‘‘‘”他听到这句话,差点晕过去。

  幸好,死去活来的日子总会有尽头。就在他朦朦胧胧地回想着,还没有认识云霄仙子之前,最后一个与他缠绵的女妖究竟是谁,那手帕终于停止移动。

  而他,也始终想不起那女妖是谁。只记得是在某个漆黑的风雨夜,他中了江南四大y侠的“奇y合欢散”,在天亮之前,如果还找不到女性为他解毒,就会爆炸而死。

  昏迷在风雨中,不知过了多久。醒来时便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柔软的怀抱里,四周一片漆黑。他想说话,却开不了口——就像现在这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