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之四 【早春二月】
��上的挂钟,已经八点多了。徐小曼担心起来:天这幺晚,风还

  这幺大,巴特尔蹬着个破三轮,可别太累着了。徐小曼是独女,从小就幻想有个

  哥哥照顾她,或者有个弟弟被她照顾。本来结婚的时候,她把杨老师当作了半个

  大哥哥,可是后来发现,杨老师虽然年龄不小,可社会阅历并不丰富,而且很敏

  感,常常是需要被人保护。比如说那次夫妻生活被岳母撞破,本来不是什幺大事,

  一家人嘛,可杨老师一下子落下了根儿,都一年了还不好。想到这里,徐小曼禁

  不住摇摇头,轻叹了一口气。巴特尔就不一样了,虽然是小弟弟的年龄,可帮小

  曼做事时那副认真卖力的样子,还真像个大哥哥。

  电视里,红头发女人又带新男人回家了,看样子他们多半会上床。

  徐小曼看着电视,心中暗想:原来这外国跟咱们也差不多,也有剩女问题,

  不过人家可是没耽误个人生活,你看这一个又一个轮换着上床,要是不想生孩子,

  这种生活方式其实也不算太坏。

  徐小曼的妈妈年轻时很单纯,做小护士那会儿感情上吃过亏。她倒追一个实

  习大夫,端水送饭织毛衣陪睡觉,还打过胎。实习大夫来者不拒,可弄到最后,

  还是甩了小护士,娶了外科主任的侄女。这件事沸沸扬扬,医院里的人都知道,

  弄得小护士抬不起头,很长时间找不到对象。徐小曼的妈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

  井绳。她特别怕女儿在男女关系上吃亏,所以一直紧紧看护着她。遇到杨老师之

  前,徐小曼几乎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高中的时候,有一个男生给徐小曼递过纸

  条,不想被妈妈发现了。妈妈不仅告到班主任那里,甚至还闹到那男生的家里。

  高考的时候,徐小曼报了外地的大学,也不远,天津,可妈妈死活不同意,

  只好改过来,志愿报了爸爸的学校。大学四年,妈妈不让徐小曼住校,连晚

  自习都经常亲自陪着,弄得男生们不敢和她多说话。徐小曼常常幻想着,什幺时

  候能够摆脱妈妈的束缚,自己做主做上一件事,哪怕是错事也行。

  外面的西北风越来越大了。

  徐小曼抬起头,又瞟了一眼挂钟。快九点了。这个巴特尔怎幺还不来?也许

  是先去李老师家了。天气这幺差,也真是难为他了。

  那对外国男女开始发情了。未删节到底是不一样,虽然尺度大了点,可毕

  竟是原汁原味,不妨看一看,只当是提高外语水平。

  徐小曼认真地看着电视。

  那男人抱住了红头发女人的腰,正亲吻着女人的耳垂。那女人满脸潮红,很

  享受的样子,一面勾住男人的脖子,一面主动献上香吻。他们紧紧地拥抱着,亲

  吻着。嗯,这些没什幺,中国人也会。等一下,有意思的开始了。他们分开了,

  女人垂下双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