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王哥 3
��剪发都

  不让男的给安蕾洗头,看病一定要挂女医生的号。但是时间久了,这样活着我俩都累,慢慢

  的也就有了点松动。安蕾公司的领导有不少洋鬼子,有时候从国外来视察的时候,礼节上要

  拥抱,甚至要亲吻一下,我一开始不乐意,但是总不可能为了这种事就让安蕾去辞职,平白

  丢了一份好工作。现实难以反抗,我再保守,时代却已经开放了,这些事情我拒绝不了,只

  能咬着牙接受,最后终于还是慢慢地改变自己。就像二三十年前结婚时候都想要处女,现在

  ,能有个头一胎就行,观念都不同了,我能坚持什么呢?若是三年前,从老说要脱衣服那

  一刻我就会带着安蕾离开,但是离开了又怎么样呢?我能治好她的腰疼吗?最后还不是换成

  被医生摸,或者被盲人摸?去了医院就能保证没有人会突然闯进来,然后看到这一切吗?

  没用,都没用的。我忽然有点丧气,对眼前的一切也好像没那么介意了。但是抬眼看过

  去,我却发现黄毛男已经停止了和黄毛女的交谈,毫不掩饰地直勾勾地盯着安蕾的胯间看,

  而那个按摩师手虽然还在黄毛女身上,但眼珠子也快要斜出眼眶了。

  妈的,到底怎么了!

  我再坐不住,站了起来,坐得太久腿脚有点发麻,但什么也比不上我看到的东西让我震

  惊。

  狗日的!说你浪你还真浪起来了!

  我没注意是在老按摩的过程中自然下滑,还是老什么时候偷偷动了手脚,反正那条

  小内裤现在已经完全离开了安蕾的小屄,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此刻安蕾的屁眼和浪穴是完

  全不设防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睛里,如果是这样倒也罢了。反正我也知道有没有那条内裤,

  老和黄毛男也早已将安蕾看光,可是真正让我惊讶的是,安蕾这妮子不是一般地发浪,被

  老揉了这么久,她似乎是已经完全动情,两片花瓣不像是平常那样紧紧闭,而是微微张

  开着。而里面的小洞,不但在轻微地张,更是悄悄地吐露着蜜汁,透明的液体沿着裂缝一

  点点向下流淌,大部分都囤积在花谷中间,但还是有几滴已经顺着阴蒂落下,在床单上形成

  了几处湿痕。而从那痕迹扩散的程度来看,这绝对不是刚刚才滴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