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裂帛
��成激烈?

  可是,我想做的更多呀!

  少时与发小们看av时,游季中以为自己不会被影响。

  他没有跟好友一起撸管的爱好,更不觉得对着视频上明显做戏的女人产生性欲是什么光的事情。

  可是在这样一个夜晚,白凝像是打开潘多拉盒子的钥匙。

  游季中突然发现,原来那些放纵的,堕落的,淫乱的画面,都还存在着。

  不是没有影响到他,而是缺少了一个让他可以冲动的对象。

  如果那个人是白凝。

  他可以将男人最不堪的淫秽念头投射在她的身上。

  只有她,只能是她。

  他想将她绑起来,用绳索紧紧箍住一双丰乳,若是能挤出奶来就更为美妙。

  他想用肉棒堵住她的嘴,不顾她的反抗,插到最深处,享受喉管的缩,喂她一肚子液。

  他想让她的水流干,是泪水,是口水,是淫液,甚至是尿液。

  她的一切,都只会让他更兴奋。

  怎么不是误会呢?

  就算将鸡巴插入郑代真的口中,他脑子里想的人仍然是白凝呀。

  想白凝怎么含住自己,用舌头细细舔过龟头,吮吸铃口,伸长天鹅般美丽的脖子用力将他粗壮的性器吞吃下去。

  每次插入的时候,可以看到她的喉管被撑开,粗粗的一条,好像直接戳进胃里。

  他想睡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只有白凝一人。

  这已经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爱的极致。

  白凝从小被傅岚打到大,对他人散发出怎样的气息最是敏感不过。

  这个在黑暗之中充满攻击性的游季中,好像成为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强大的,让她无法反抗的男人。

  她并没有害怕。

  许是过往叁年的温柔以待,让她对这个男人充满了信任。

  这种信任不是出于爱情,而是女人对男人的直觉。

  她不认为他会打她。

  她觉得他是想干她。

  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硬姿态。

  粗暴的,迫不及待的,甚至是疼痛的。

  白凝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失控。

  像白礼怀一样失控的身体,或者像傅岚一样失控的情绪。

  但在性事上,她又期待着有人可以不顾她的想法,将她压在身下,随意使用她的身体。

  说白了,她需要一个替罪羊。

  无论她怎样的沉沦,都是那个人的错。

  她无意识状态下展露出的一切,都是被逼迫的。

  游季中拉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自己的身下。

  双手按住大腿,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直接长贯而入。

  他似乎听到了丝绸撕裂的声音。

  从大脑的深处发出。

  是比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