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信的邵琪】(02)

  是口水之类的东西,就拍了拍她的肩膀。

  “姊,头发”。我指了指她右脸颊旁沾到东西的头发,示意她擦一擦。

  “啊?什么?”。邵琪没会过意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你睡到右脸旁边的头发沾到口水了啦”。

  邵琪伸手摸了摸脸颊,摸到沾着黏液的位置时还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下子就羞红了脸拿出手帕把沾在头发上的东西给擦掉了。擦掉后害羞地跟我说

  声谢谢,就继续搬东西去了。

  把车上的东西都搬进小木屋后,第一天下午的行程就是到附近的步道去走一

  走,一路沿着深邃的林荫走到一处可以瞭望山下景色的看台。邵琪跟伯母都把原

  本的短裤换成了长裤以避免蚊虫叮咬,也披上了轻薄的小外套,虽然现在正是炎

  炎夏日,但在茂密的树林覆盖下,山上的体感温度可以说是带有一点凉意呢。沿

  着步道走了没多久,边走边玩不专心的邵君跟陪着他的伯母便严重落后,伯父就

  示意我们先走没关系,等我们折返的时候刚好可以带他们下山,於是队伍就越拉

  越开。到瞭望台的时候伯父跟我聊着山下的哪边是哪个城市,另一边流入海里的

  河是哪条溪流,不小心说溜嘴那栋木屋原来不是租的,是他从朋友手中买下的物

  业。看伯父侃侃而谈当初怎样上山看了好几次,精打细算后觉得合适,以后他们

  夫妻退休后也可以当作养老的住处,说话时那副脑袋精明地转动的样子,我心想

  着,这么精明的人应该不至於被骗,大概就是一种求心安的信仰吧!看看邵君的

  样子,我小时候不明白邵琪一家人度过什么难熬的日子,妄自怀疑人家的信仰也

  不好,至少伯父不像是会不理性地被骗上当的样子,也就放下心中的不安与怀疑

  了。

  下山的时候才发现,我虽然已经很久没好好地锻炼身体了,但好歹也是正值

  年轻力盛的年纪体格普通地强健的年轻男子,邵琪竟然一路上都可以一口大气也

  不喘地跟着我的脚步走,不像伯父稍微上了点年纪,已经气喘吁吁。我好奇地向

  邵琪问,她是不是有运动的习惯,体力真的很好。

  “没有啦,以前在澳洲每个礼拜有陪朋友一起运动,稍微有练到一点而已”。

  邵琪一边说一边摇着头,一个顶着博士学历、三十出头的女知识分子,眼前

  却还像是当年长我三岁的国中生大姊姊一样害羞地回答我。

  一路走下山,竟然都没看到伯母跟邵君,回到小木屋时才发现他们已经先回

  去了。伯父苦笑着说大概是邵君看卡通的时间到了,不愿意跟着走,边说边大力

  拍着小木屋的门板,叫唤着伯母的名字。不过伯母没有马上来应门,伯父便掏出

  另一副钥匙开门进去了。小木屋是两层楼的格局,主卧室在二楼,一楼除了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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