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归归！”凌时清立刻蹲在她身边，手还没碰到她，就看她反应激烈往后缩着。

  凌时清手指微颤，他努力放轻声音，放慢语速：“归归，你相信好不好，我现在只喜欢我的归归，我不会对别人……”

  “你让我怎么相信……”云归归抱着膝盖，眼泪一颗颗落下，声音脆弱，让人听了心碎。

  “我亲眼看见的，我亲耳听到的，你让我怎么相信？”云归归声音颤抖。

  凌时清坐在她身边：“是她自己靠过来的，我还没来得及推开，那些话是她故意说给你听的，我知道很难以接受，但是，我真的和她没有关系。”

  凌时清心头荡起重重的无力感，真相很简单，可是在归归看来，这些都很难相信。

  “归归，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凌时清试探地问道，小心靠近。

  “不要碰我！”云归归反应激烈地打开他的手，像只受伤的小兽一般惊慌地躲着。

  凌时清眼眶一红，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酸涩又疼痛。

  归归从来没有怕过他，就是第一次见面，她也是气焰嚣张，娇蛮任性的。

  现在，她怕他。

  她不想让他碰到她。

  “归归……”

  “我想回家。”

  “……明天好吗，我送你回去。”

  “现在。”

  凌时清看着她坚决的态度，心口一痛：“太晚了，明天我就送你，可以吗？”

  “我自己回。”云归归像是忽然冷静下来，眼泪还在掉，可她的思想却格外清楚。

  凌时清跟着她起身：“好，我送你！”

  云归归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头微微低着：“谢谢。”

  凌时清眉头紧皱，谢谢？

  归归从来不对他说谢谢……

  凌时清找来飞马，飞马是一种罕见的妖，他找了好久，也是准备在今天送给她的，飞马后面还有一个装扮的极其漂亮的马车。

  “上来吧。”凌时清向往常那样伸手去拉她。

  云归归手臂微晃，她微垂着头，走到另一边自己上去。

  凌时清看着空荡荡的掌心，无力感更浓了。

  归归比一般人倔强，她爱撒娇爱玩闹，可她很固执。

  上了马车，凌时清变出尾巴，讨好地说道：“现在还没过子时，想不想再碰碰尾巴？”

  云归归转头看向窗外，不发一声，视线模糊。

  过了好久，凌时清温和又低沉的声音响起：“归归，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我如果骗你，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不用！”云归归急忙说道，“不用……我担不起你这条命。”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知道很难，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向你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云归归红唇微张：“……什么时候能到云家。”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做飞马。”

  “那我们御剑走吧，可能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