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火，你说奇怪的人，就是一个杀猪的屠夫？’

  ‘猪也是有生命的。’yīn雨哼一声。

  苏一火根本就不理会这三只鬼，看着男人在小小的厨房里头，做晚餐。

  这是一个沉默的男人，但他的沉默，不是不会说话，而是在克制。

  几只狗跑过来，在厨房外围着。

  时不时，几块肉几块骨头抛出来，它们争先恐后，抢个干净。

  ‘你们待不住，就去到处转转，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事。’苏一火嘱咐。

  男月巴不得这句话，三鬼一溜烟的跑了。

  男人突然抬头，眼皮眨了眨，又低下头，喃喃的说：“跑了，不留下来加餐？”

  苏一火问：“加什么餐？”

  “没有做你的。”他端出菜，然后吃了起来。

  苏一火说：“我没吃，也不想吃，你叫什么名字。”

  “牛哥。”

  “我问你的名字。”

  “牛哥。”

  “牛哥是别人称呼你的，我要的，是你的全名。”

  “我需要告诉你吗？”牛哥把碗都放在自己的身边，说话的时候，嘴巴里全是饭菜，鼓鼓的。

  苏一火简单的笑笑。

  不需要！

  那我就只能动粗了。

  ‘砰！’

  桌子裂开。

  牛哥抱着饭菜，退后几步，谨慎的盯着苏一火。

  ‘你，是来找我麻烦的。’

  ‘我不找你麻烦，只是你不回答，我很不爽。’

  ‘这就是你们这种人做事的一贯方法？’

  苏一火摇摇头：“不是我这种人。”

  “呵呵，我四处躲藏，你们却紧追不放。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们了，但你们肯定有目的，弄死我你们就开心了？”

  牛哥这么生气，但还是不会忘记，嘴巴往碗里啃。

  ‘你上辈子，可能是猪。’

  牛哥一愣。

  ‘如果我是那种人，也就是你口中所谓的，追杀你的人。那么你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我没这个兴趣。’

  牛哥听话哈哈大笑：“我从记事以来，就听到过无数次这样的话。”

  “你忘记了什么？”

  “我偶尔忘记。”

  “因为，你喝了这个茶。”

  两人同时看向那个茶壶。

  古老的茶壶，上面刻着一些吞云吐雾的东西，似乎是一条龙，也可能是一只饕鬄。

  或许……是一只青蛙。

  牛哥趁着对话的时间，把饭菜一扫而光，然后说道：“这个叫没名字。”

  “因为你忘记了而已。”苏一火重新坐下，前面空荡荡的。

  牛哥说：“不可能，我不喜欢喝茶，但到任何一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