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篝火宴
说为‘女将神器锁敌喉’……”

  堂堂的皇太后被人说成是恶婆子,可见她的地位有多高。

  庆礼将军说得孜孜不倦,颇为向往,好像恨不得亲自前往听书一番。

  “原来我这么厉害啊。”荣骅筝耸耸肩,笑米米的。

  “丫头你回去之后真该去听一听那些‘民声’了。”

  荣骅筝也不推拒:“一定!”

  “上将,今晚难得这么高兴,不如来一曲?”秦书影温和的笑着建议。

  荣骅筝也不矫情,大家这么高兴也不扫大家兴,沉吟片刻后拍拍手掌道:“我们从军打仗不容易,那些花前月下的歌儿我暂时还不想唱,不过倒也想煽情一番。”

  大家兴致勃勃,大声的鼓掌叫好。

  荣骅筝浅浅一笑,开口唱道:

  有些爱像断线纸鸢结局悲余手中线有些恨像是一个圈冤冤相报不了结只为完成一个夙愿还将付出多少鲜血忠义之言自欺欺人的谎言……飞沙狼烟将乱我徒有悲添半城烟沙兵临城下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一将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半城烟沙随风而下手中还有一缕牵挂只盼归田解家还能捧回你沏的茶

  ……

  荣骅筝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她从来就是一个适合唱歌的人,那些字从她唇舌吟唱出来总有让人着迷的本事。而这首曲儿没有人听过,带着淡淡的悲伤,余音袅袅,停在在场的人的耳朵里像是倾诉,又像是听着别人说自己的故事,那些词让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沉淀在自我的记忆里面,有目露悲哀者,有浅浅淡淡的忧愁者。久久,都没有人说一句话,在场只有火烧柴碳噼里啪啦的响声。

  好半响之后,庆礼将军静静的站了起来。

  荣骅筝往庆礼将军看过去,看到那一双眼睛里水光闪烁。

  宇文希宴也看到了,冷了一下,跟着站起来,荣骅筝拉住他:“别去。”

  “但是……”宇文希宴有些迟疑,庆礼将军的背影是前所未有的沉静,沉静得人们可以轻而易举的察觉到他的忧伤,他看着心情莫名的难受,“筝姐姐……”

  “乖,做人总是有得有失的。”荣骅筝垂下眼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悲哀,庆礼将军出生于武将世家,武将从来都是英勇豪气,慷慨热血之中伴随随着寂寞和失去。年复一年的寂寞,青春全部付诸在战场上,失去了很多很多亲情和爱情……

  为军者,大抵都如此。

  “我明白。”少年眼眸静静的,有着超脱的思想。

  荣骅筝摸摸他的头,问他:“你喜不喜欢战场?”荣骅筝虽然喜欢战场,喜欢施展才华,但是老实说,她也如所有的母亲一样,都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吃苦。

  “……”宇文希宴沉吟,不说话。

  荣骅筝心疼了一下,轻轻抱住他,“是不是不喜欢?”她其实很想说,不喜欢就不去做了,这孩子没有她这样的武功,她到底是怕他在战场上会有个什么事儿。宇文希宴不是她的孩子,但是她对他的爱去不少。

  “我喜欢。”宇文希宴挣开荣骅筝的怀抱,轻轻的道。

  “如果没有你父王的遗愿呢?”

  宇文希宴目光坚定:“喜欢。”

  从他小时候就开始明白,他是要成为一名将军的人,这应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