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他说,他爱的人终是祁艳。
��一笑,“她想要的一切,我都给了她,所有的疼惜与宠爱,我毫无保留地给了她,可她给我的,除了伤害,就什么也没有了。如今,我已无退路,也不想再骗自己,她心里是我的。皇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请你不要再让我看到她,就当我从来不曾遇见过,不曾付出过。”

  勤政殿前,场面焦灼,两方势力相峙,占有绝对优势的征北军却没有率先下手,一直在静静地等待着今上的一声令下。

  而在勤政殿后,沈太后不知何时已悄然而至,还带着产后虚弱的钱若水。

  钱若水披头散发,脸色惨白,白色的亵衣血迹斑斑,她的目光迷离混沌,耳边嗡嗡作响,已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可杜恪辰在殿前说的话,她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说,他爱的人终是祁艳。

  他说,她拼命护着的孩子不是他的。

  他说,他再也不想爱她。

  他说……

  他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她没有勇气再听下去。如今他最后所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她何尝不是,孩子落入沈太后之手,她产后大出血,被攥着出了和风阁,血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她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的。

  “听清楚了吗?”沈太后大笑,“你爱的男人,心中始终都是别人,知道这种滋味了吗?只有权利才是永恒的,你只要杀了他,哀家就让你的孩子登基为帝,你以太后的身份临朝听政,从此君临天下。”

  “你骗,骗不了我。”钱若水扶着墙几乎站不住,“我若是杀了他,还有今上,我如何能够太后临朝?不如太后先杀了今上。”

  “你难道没有看到宫中的局势掌握在谁的手中?”沈太后指向沈轲。

  这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钱若水看不明白了,沈太后想杀了自己的儿子,让她的儿子上位,这对她完全没有好处。

  “不用怀疑,哀家的儿子早就不听哀家的话,对沈家也没有帮助,哀家还留他何处?哀家杀不了他,虎毒尚且不食子,哀家也下不了这个手。但沈轲会把他软禁起来,到时候你就能抱着杜氏唯一的子嗣登位。”沈太后催着,“所以,你必须亲手杀掉杜恪辰,确保你会听命于哀家。”

  钱若水虚弱地冷笑,“你觉得听到方才那一番话,我还会对他死心塌地吗?”

  “不管你会或不会,只要你杀了他,哀家就信你。”沈太后朝宫人使了记眼色,那人探出头来,朝沈轲做了一记手势。

  沈轲点头,腰间的佩刀握在手中,默默地走向杜恪凡。

  “哀家先让你看到哀家与你合作的诚意。”

  话音刚落,杜恪凡已经被沈轲控制住,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只要他略微挣扎,就会割破他的咽喉。

  “沈轲,你竟然犯上作乱,连你也要背叛朕吗?”杜恪凡对此大逆转感到十分不解。

  沈轲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末将向来只忠于沈家,忠于大魏。这是姑母的意思,陛下还是安静一些,刀剑无眼。”

  “母后?”

  沈太后施施然从殿后走了出来,穿过重重包围的士兵,走向她悉心教导的儿子。

  她的妆容精心修饰过,裙裾曳地,雍容华贵。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