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断不能思量(5)

  梁四先生想了下,“是生物医学。”他拍一拍手边空位,“过来。”

  南妩坐过去,一脸认真问他,“继续聊生物医学?”

  “换个话题。”他说,“我二姐明早的飞机回来。”

  “嗯。”南妩捧起茶几上的小篮子,里面装满洗净的提子。

  “老爷子立完遗嘱,我们就回国。”

  “嗯,”她自己吃了颗,递到梁君白嘴边一颗。

  “然后领证。”他眸光一闪。

  终于,南妩抓住了这番对话的重点,在于‘领证’。她扑哧笑起来,“是你说的,订婚了,等于半个夫妻,只差一本红本。你还急什么?”她调侃,“梁先生,无欲则刚。”

  梁君白摇头,“刚不起来。”

  南妩头顶飘来大片阴影,梁四先生已双手撑沙发两侧,将她围在角落中,张嘴从她唇间咬走半颗提子。牙齿蹭过南妩唇瓣,轻轻一咬。

  “无籽的。”他得出结论。

  南妩耳根通红,偷眼瞧着四下无人,推了一推他,却也没用力。

  梁渺渺刚走出屋子,从二楼往下望,见梁四夫妇正亲热着,整个人便不好了,蔫蔫回屋关上门。

  晚间,梁君白找来本日历,圈了几个良辰吉日,因为南妩说,领证要挑个好日子。他虽然并不在意这一些,但梁太太的话总要听的。

  他们回国的当天,上海下着微末小雨,飞机晚点两个小时。

  南妩透过机窗向外望,能看见大片停机坪和清灰色的天。

  “接机?”梁君白搁下报纸。

  “她前几天就吵着要来。”南妩瞥到梁君白神色明显一滞,笑了,“你确实要有心理准备,她或许会举块接机牌,写着‘梁君白夫妇shanghai’。”

  梁四先生颇为无奈重新拿起报纸,“能想象。”

  而下了飞机,直到拿好行李,朱颜并没有出现,给她发去的信息,也没回音。

  光影穿梭的机场里,她低头看手机,远处一阵风似的刮来一个人。

  白色针织衫,拖了只流氓兔的行李箱,是朱颜。

  她冲过来抱住南妩。

  南妩可以感受到朱颜围着自己的臂膀轻微打颤。

  两个月未见,朱颜说的第一句话是。

  “苏炳去地震灾区采访,失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