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赌局夜未央
��赢得的筹码。“好啊,我可以奉陪。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不管是输是赢,钱都得归我。”

  “怎么讲?”

  唐秋池忽然敛容,严肃道:“我要苇苇。”然后又慢慢的扯出半个笑,“你知道的,见她一面可难了。”

  自古道:嫖赌不分家,十赌九嫖。来这次的宝真是押中了。

  石朔喜心里不知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笑了。

  “我可以答应你。”

  “那,你想玩什么?”

  “当然是一个一个来。请。”

  石朔喜引着唐秋池上了二楼的雅间。不愧是赌场的雅间,里面齐全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赌具,做工精细,用料上乘,比楼下那些木头骨头的色牌不知要好多少倍。

  “那我们就从骰子开始。”

  石朔喜与唐秋池就在赌桌边面对面坐了下来,从骰子开始一样一样的赌过去。

  唐秋池笑得越来越欢,石朔喜的眼神就越来越深。

  两个时辰过去了,他们已经不知玩了多少把了,只见石朔喜已站了起来,唐秋池则靠进了椅子里。

  这一把牌九刚派好了牌,就听门外忽然有人嚷了一声:“苇苇姑娘来了!”一时人声大乱,楼上楼下全都鼎沸喧天。

  石朔喜道:“唐兄不下去瞧瞧?”

  唐秋池扯着嘴角,扫了一眼自己面前成山的筹码,笑道:“不了。迟早都是我的。”随手翻开面前的牌九,黑背的骨牌“啪”的一声亮出了牌面。

  石朔喜又站了半晌,才缓缓落座。叹息一声,笑道:“高手。小弟这才服了。”

  唐秋池也笑道:“哪里,略胜半筹而已。”

  楼下喧闹声渐渐转弱,只听铜锣一响,荷官们齐声唱道:“集筹到此为止!”

  “请各位柜台清点登记——”

  人声漫漫,突听一个肥油赌徒尖声喊道:“妈呀!我的银子都变成瓜子了!”

  周围人等冷眼侧目,总荷官无奈摆手道:“疯了,搭出去。”

  肥油赌徒一边被几个壮汉拉着胳膊在地上拖行,一边高叫:“我没疯!我没疯!我——没——疯——啊!”声音顿止。壮汉拍拍手,又从前门走进来,各司其职。赌徒们毫无骚动,依次到柜台前排队等候,帐房们手里的算盘噼啪乱响,账本上的毛笔笔尖唰唰乱走。

  玄字房里却青烟袅袅,一派闲情逸致。清癯背影的公子折扇一合,击台漫声吟道:“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微笑牵摆起身,帽带垂缨。

  铜锣又是一响,荷官唱道:“有请苇苇姑娘——”

  此时人群倒是颇为平静,只是同向注目,窃窃私语。

  二楼绣阁门分左右,两名丫髻小鬟当先而出,随后一名白衣女子身姿款款,妙做细步。只见她简淡梳妆,腰肢如柳,却在脸上蒙了一块白纱,只露出两弯蛾眉,一对水目。绮罗虽素不减梅香,眉目虽冷却如春霜。裙做百褶,动如流波,这女子竟仿佛海上踏浪而来。

  荷官再次高唱,拉回所有人的神思。

  “今晚最大的赢家——”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