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春园
班。”
“你居然认识他?” 老严惊讶地问。
“嗯... 但是不熟。” 陈更想了会措辞,有些迟疑说出口。
陈更摇摇头把回忆甩出大脑,起身去洗漱。
也许徐行已经没有去t大的执念了。南辕北辙的宿命,如同两人的故事的结尾:没有人愿意妥协。她惘然地关掉对话框,又关掉灯。在一片黑暗中,盯着天花板,陈更想像在北京的第一个夜晚一样勾勒出徐行的脸。尝试了一遍又一遍,轮廓却越来越模糊。
她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脑海里止不住地浮现出近春园的夏日荷塘之景。
那是余微要去的地方。陈更告诉自己。
她眼眶热热的,却终于困了。
—— 再见了,近春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