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我被囚禁了。

  伤口愈合又撕裂。徐言逼迫我呆在那间破烂不堪的屋子里,每天进行体力劳作,比如练哑铃。

  我的身板本来就瘦弱,可是他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我,数着次数,做不好就在伤口上来一鞭。

  一日叁餐倒不错,我没想到这座岛上还养鸡,因为我能够吃到肉。

  我在那间屋子里呆了很长的时间,大概一年。期间我学会了如何在海中游泳,在野外受了伤应该采取什么措施,遇到出其不意的攻击应该如何还手。

  但我不明白,我的母亲不是收他为子了吗?按照死了的死士说过的话,他不会回到这里来,更不要说时常教我生存的技巧。

  我很聪明地没有问过他。我想,他看起来那么冷淡,当然不会回答我的问题。

  过了不久,有天,狂风大作。

  远处似乎有船只向我们开来,徐言神色很严肃,和平常不一样,他嘱咐我不要乱跑后,又多说了一句:

  “如果过了一个时辰没有看见我,你就游走吧。”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我说不清楚的柔软,可是却立刻变得坚定:

  “用我平常教你的路线。”

  和平日不同,这时我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抓住他的袖子:

  “那你呢?我不会再也见不到你了?”

  “那不是你想要的么。”

  他的眼神看向远方,不知为何,我心中一哽。

  其实,他也挺好的。

  我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他可是个魔鬼!我麻痹自己,又对自己道。

  他离开后不久,我在原地等着他。

  我听见了枪声、炮声、闻到了硝烟的气味。

  可我在等着徐言。

  我等着他。

  过了半小时,他没有回来。

  过了四十五分钟,他还是没有回来。

  他怎么会不回来呢?我想,他怎么会不回来呢?

  又过了一个钟头,我隐约听到这间屋子附近传来脚步声。

  我躲在附近,看见了陌生人。他们穿着盔甲,进了我住了一年的屋子,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听见其中有人谩骂着什么,于是我慢慢地顺着他从前告诉我的路线,离开这片稀疏的山林。

  在大海附近,我看见了许多死士的尸体。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然后装作没看到一般。

  我想找徐言。

  我记得他对我说,让我走。

  可是这附近枪林弹雨,他叫我走?

  这一年的训练到底还是有成效的。我不敢忤逆他。

  我顺着细细的河道下溯,远端是海口。

  我扑了进去。

  他叫我向东方游。天上没有日头,但我勉强能够辨别出方向。

  大概游了十分钟,我听到了什么声音,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