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友谊,毁于一袋
唇角,后背欢快地冒出冷汗。面对一位疑似遭受过重刺激崩溃的对象,最好的办法是顺着她说。

  “是,是啊,好可爱的一只小熊猫。”

  “你也看见了?”女人挂着黑眼圈的眼睛转了过来。

  “……”医生身体僵硬,冷汗浸透衬衫,黏黏地粘在后背上。

  硝子盯着满头大汗的医生看了一会,欣赏够他狼狈的模样后才笑着说:“真的非常抱歉,耽误您这么长时间,事不宜迟,我该告辞了。”

  “不可思议。”五条悟捏着下巴,“它没有受肉被‘激活’,是因为停止生命,用不加害他人保障其存在的‘束缚’被加强了吗?”

  “这不能解释花的血里存在两面宿傩的毒素,没记错的话,被分割了二十份的两面宿傩的手指是从千年以前的平安时代流传下来的。东京咒高保存了六根,我能感觉它们在吸引诅咒,但花身上没有。”

  “见鬼,之前你怎么不说?”

  “小事,忍忍就过去了。”

  “不能做开胸手术取出来么。”

  “没有彻底搞清楚事况前,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天内忍着恶心,关掉投影,“”看来必须要去天元那里一趟,夏油你能凭感觉找到通往薨星宫的‘门’吗?”

  她忽然想起花手臂上的伤,虎杖曾与她发生过血液上的接触。假如花离体的血液含有剧毒,那么虎杖怎么没死?

  “可以试试。”

  他们心照不宣地绕过关于如果天元拒绝见面、以及就连全知的天元都无法给出答案的假设,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

  “你怎么出来了?”等待电梯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硝子低头望向蹲在地上的小东西,确定坂田看不到这只小熊猫。应该是花的影响还有一部分女性喜爱毛绒绒的天性,她对这只脸庞圆圆、两腮发白的动物表现得异常宽容。小熊猫舔舔爪子,又擦擦脸,湿润的黑鼻子闪着光。

  “如果诅咒都像你一样可爱就好了。”硝子感慨道。

  “叮”的一声,电梯门无声开启,小熊猫放下爪子,颠颠地跑了进去。硝子的视线追随着它背部鲜艳的橘红,视野中忽然多出几双锃亮的男士皮鞋。爪子尖尖的小动物把湿湿的鼻子凑上去嗅了嗅,嫌弃地拉开距离,还在其中一只鞋面上挠了几下。

  她抬眸看了眼那只倒霉皮鞋的主人,仅仅是一眼,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根本不可能在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人,偏偏站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等一下?还不止一个?

  “硝子?”

  五、条、悟。

  夏、油、杰。

  还有伏、黑、甚、尔。

  “欸,这只猫从哪里来的?还挺好看的。欸,美里你快看,是硝子!”

  “小姐,其实那是小熊猫……家入小姐,好久不见。”

  硝子闭了闭眼,是曾为星浆体的天内理子和她的陪护人黑井美里。

  小熊猫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用两只后脚爪站了起来。它摇摇晃晃地迈开小短腿挤进林立的长腿间,两只前爪举得老高。“它是在投降吗?”

  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的小熊猫朝发言的某人亮出一口锋利的小白牙,有人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小熊猫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