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
  南景珍挑眉,“还有言家少爷费劲儿的事?之前多厉害啊,狠话放的那么硬气。现在可好,还不是打脸?天天围着我们家芒芒。”

  说着,她拿走礼物一看,愣了半晌。

  是南瑾山年轻时亲手画的《春鸢晓岸图》。

  上面的两个孩童,正是南景珍和南瑾山小时候。

  姐弟俩放学后,学着诗句里的“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去小河边玩耍,看着高飞的风筝,心神向往。

  “你、你这是怎么得来的?啊?这是……”

  古月阳拍拍她的手,含笑道:“孩子有心。”

  当年,这幅画被法国一位收藏家买走,后来几经辗转又到了一位奥地利收藏家手中,言湛费了好一番功夫,最后从一位日本书画家手里高价买走。

  南景珍老泪纵横,孩子似的抱紧着画卷,嘴里不住念叨什么。

  思及外公,南织不禁鼻酸。

  *

  寿宴开席。

  南织和言湛落座主家席。

  而曾璇和言海诚都则是客家席的第一席,为此,曾璇发微信抱怨。

  妈妈不哭:[你小子行啊]

  妈妈不哭:[没有我,你拿的到那幅画吗?就这么把你妈蹬了,你良心有没有?]

  不孝之子:[先有我]

  不孝之子:[你才有儿媳妇]

  曾璇:“……”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呢。

  南景珍和康明慎相互搀扶,一同上台,台下掌声雷动。

  凭着老两口如今的地位,不可能还要亲自感谢各位来宾,能上台亮相就已经是很平易近人。

  康泉充当司仪,代表南家和康家致辞。

  说到一半,南景珍忽然有话要说。

  老寿星发话,康泉赶紧举着话筒过去,笑道:“二婶,您今天可是金口玉言,说什么灵什么啊。”

  南景珍点头道:“我会说的,但没你事。”

  台下一阵笑声。

  康泉也跟着笑,“那您是要说什么?”

  “今天是我过寿,大家给面子来了,趁着人都齐全,我宣布件事。”

  南景珍的秘书上台,递给老人一份类似证书的表框。

  “我有个弟弟,从小,我就疼他。”她沉沉气,停顿片刻,“这孩子痴,就好研究学问,不像我似的,一身铜臭。十来年前,他走了。我……”

  康泉搓搓南景珍的背,在她耳边哄着今儿不能哭。

  “谁说我要哭了?”南景珍哼了声,“我以我弟弟的名义成立了国学基金会,资助那些想要读书却没条件的孩子们。这么些年,我一直亲自管理,没有一天懈怠。”

  南织抿住唇,眼里含着热泪。

  言湛在桌下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也哄着不哭。

  “今天,我正式卸任。”南景珍笑笑,“把她交给我弟弟唯一的外孙女,也是我最爱的芒芒,南织。”

  之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