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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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青指着门口:“麻烦你出去就可以了。”

  秦萧然苦着脸不肯挪窝:“你不要一见到我就赶我走嘛…你伤成这样,难道都不许我关心你一下下?”他惆怅

  地叹了口气,“看你伤成这样我更加不能走了,况且我都等了你一天,你还不许我呆一会儿?”

  秦青无奈地将药膏挑出来,对他道:“我现在要脱衣服,你还打算呆着不走么?”

  “啊?”秦萧然莫名道,“脱…脱衣服干什么?”

  “不脱衣服我怎么搽后背的伤口?”秦青瞪着眼睛,“再不走我就踹你出去了。”

  被秦青赶出房门的秦萧然心中难过,倒不是因为自己等了一天却被三言两语打发,而是因为屋内的这名女子,她明明伤得那种重却独自强撑,他不知是什么让她如此坚持,她不过是一名弱女子,他突然间很想要保护她。

  秦青第二天起的有点晚,做完糕点送去诏兰房中时,被告知诏兰去了花园。她今日要出门去一趟翠云阁,将孔雀胆交予那姬。秦青绕过回廊,打算在出门前照例去跟诏兰打个招呼,却听前方不远处有女子欢笑声音,银铃一般,在云间树梢缭绕。是诏兰,被云兮手把手地教着放风筝。

  秦青的脚步缓了下来,终于还是选择不去靠近。她转过身,阳光明晃晃的睁不开眼,后背的疼痛仍然一阵紧似

  一阵,今日是个好天啊,她却寒凉无比。

  秦青后脚刚走,秦萧然前脚就到了云府,到秦青的房中仍未见人,只得去找云兮。花园中,云兮正勤恳地教着诏兰放风筝,秦萧然突然间闯入,没头没脑一句:“小蘑菇呢?”

  作为一个天塌下来都忘不了要吃饱喝足的人来说,秦萧然今日的态度有些不同寻常。他明明很紧张很着急,在紧张着急之中甚至还隐隐透着点气愤。

  云兮愣了愣,回身对诏兰道了句:“失陪一会儿。”便拉着秦萧然去了书房。

  阳光下一脸茫然的诏兰还握着风筝线,线上的风筝失了拉扯的力量,惶惶惑惑地挣扎了下,终于一头栽了下去。

  书房的门还未完全关上,秦萧然已然爆发出来:“你是不是又让小蘑菇去接近那姬了?小蘑菇虽然功夫很好,但是不代表她就应该去做这么危险的事,那姬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么?她是赤鹰的人,是小蘑菇单枪匹马能招惹得起的么?她昨天为了取得那姬信任,去什么大明山取孔雀胆,回来的时候跟一个血人似的,你去问过一声么?你就知

  道陪你的表小姐放风筝,谈诗作画附庸风雅,云兮你作为一个男人,我瞧不起你!”

  云兮愣在书桌边,半晌问:“她人呢?”

  “我怎么知道?!”秦萧然怒气犹在,“她是你府上的人,你问我?”

  不等秦萧然说完,云兮已拉开房门冲了出去,迎面撞上怀抱着风筝的诏兰,云兮脚下未停,恍若未见地经过了她。诏兰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转身就要跟上去,却被秦萧然拦住:“表小姐,云兮这是去忙公事,你在的话未免放不开手脚。”

  这话说得其实有些重,诏兰的脸色当场便有了变化,好不容易耐住了性子,扶着侍女静静地看着云兮与秦萧然一前一后地消失在府门口。

  秦青在翠云阁并未做逗留,一来刚刚拿来了孔雀胆,马上就提出合作的事情未免令人生疑。二来自己确实伤的比较重,她累的很,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番。秦青也不想回府,府内你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