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寡助者岌岌可危,得众助刘婼脱险
��该就是在绣房闭门后不出一天的事情。不如,大家互相证明不在场的证据,出宫的绣娘自然记录在册,宫内的女官也可以互相说一说从绣房闭门后三天的行踪。

  “下官一直在紫宸宫内待命,除了下官之外,还有其余五尚都在一起。这一点,我们六位可以互相证明,两位娘娘也可以为下官等证明。”

  周尚宫上前一步,俯身一礼,开口说道。其余五位大人纷纷上前,附和道:“诚如周大人所言,下官等都在各自职位上候命。”

  所有绣娘都是出宫了的,除了刘婼与王紫莹。虽然刘婼仍在重点嫌疑人之列,但是她却没有急着为自己分辩。反倒是一个个女官互相自证后,除夕那夜王司衣的行踪,成了说不清楚的事情。

  “下官下官与紫莹在一处,她难得能留在宫中,除夕那夜便没有回去。”王司衣思索了一番,终于想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乍闻此话,王紫莹一颗心险些蹦了出来,好在她很快明白了王司衣的意思,点头附和道:“是是是,奴婢与王司衣在一处。”

  眼看着刘婼再次成了众矢之的,周尚宫也不免捏了把汗,她本想为刘婼证明,可是在不敢说这个谎。一切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王司衣”

  压抑地沉寂之后,刘婼又有开口唤了一声,王司衣无法控制的紧张神色已经写满在脸上,不由的“啊”了一声,算是答应刘婼。

  “除夕夜,你几时几刻与王紫莹在一处的?”

  这一问猝不及防,王司衣支吾了许久,只得懊恼的回复道:“谁会注意这个时间啊,就是一整宿都在一起呗。”

  “是吗?”刘婼微微一笑,“我怎么记得玉贞公主册封那会儿,我在紫宸殿外见到您了,只是您从紫宸宫内出来走得急,狠狠地撞在我的身上,还说我踩到了您的鞋,记得吗?”

  “你少诬赖我,你只怕是无人与你互证,才这般攀扯我的!我那夜根本没有去过紫宸宫,也没有见过你,谈何相撞?”

  王司衣气急败坏地指着刘婼大声呵斥起来,样子确实不雅。

  “我有没有诬赖您,咱们取出库房中存备的钥匙一看便知道。”

  “关那把钥匙什么事?”

  “咱们俩撞一起的时候,那把钥匙掉在了刚化了雪的地上,上面沾了泥。”

  见刘婼说话的语气平淡,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皇后与娴夫人已经对王司衣产生了一些怀疑。又听得王司衣暴跳道:“你胡说,咱们撞在一起的时候根本没有掉出什么东西!”

  众人惊呼一声,王司衣有些愣住了,刘婼冷着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屑地笑,问道:“您刚才不还说没去过紫宸宫,没有见过我吗?现在怎么倒又承认了?”刘婼转身冲着景葙叩首:“皇后娘娘在上,王司衣说话虚虚实实,难辨真假,只怕是心虚了。”

  景葙猛然一拍桌子,吓得王司衣跪倒在地,连连否认:“没有啊,娘娘!是刘婼设圈套来套下官的话,下官那夜当真是与紫莹在一处啊!”

  见时机正好,周尚宫再次出面:“不如咱们请出钥匙,一辨真假?”

  皇后点头同意,可库房内竟独独短了绣房的钥匙。周尚宫又下令:“到王司衣房内仔细搜查!”

  果然,绣房的那把存备钥匙,就在王司衣的首饰匣子里被找了出来。

  “姑母啊,紫莹早就劝你不要作